穿刺結束之後，周吩咐李再次複測患者的生命征，確認心率、和溫都趨於平穩。

此時，牆上的掛鐘剛好指向十二點。

一上午的張忙碌總算告一段落，周鬆了口氣，摘下聽診揣進白大褂口袋。

他剛走出搶救室，就到了同樣下班的方航。

“走，吃飯去！”方航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語氣帶着幾分疲憊卻依舊爽朗，“醫院食堂今天的菜聽護士說還是不怎麼樣，咱們還是去旁邊那家家常館，點兩個熱菜踏踏實實吃點。”

周正有此意，點點頭應道：“好，聽師兄的。”

兩人並肩走出急診科大樓，午後的過樹葉灑在地面，形斑駁的影，驅散了幾分搶救室里的抑。

醫院旁邊的家常館不算大，卻收拾得乾淨整潔，此時正是飯點，店裡坐滿了人，熱鬧又充滿煙火氣。

找了個靠窗的空位坐下，方航練地來了服務員，點了一份回鍋、一份番茄炒蛋，一份紫菜蛋湯，再加兩碗米飯，都是兩人常點的家常菜。

等服務員走後，方航端起桌上的茶壺給周倒了杯茶，開門見山地問道：“那個患者怎麼樣了？上午聽林玲說，你們剛做完腰椎穿刺？”

“嗯，剛做完沒多久，腦脊己經送去檢驗科了，下午應該能出初步結果。”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穿刺過程還算順利，中途患者突發躁，不過及時穩住了，沒出什麼差錯，現在患者生命征也還算平穩。”

“順利就好。”方航鬆了口氣，眉頭卻依舊鎖，“但這患者後續的麻煩恐怕不了。家屬難纏，病又複雜，腦脊結果出來前，誰也說不準後續會是什麼況。你可得多上點心，尤其是跟家屬通的時候，千萬小心，別被他們抓住把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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